七月不远,性别诞生不远,爱情不远—马鼻子下,湖泊含盐
因此青海不远,湖畔一捆捆蜂箱,使我显得凄凄迷人,青草开满鲜花
青海湖上,我的孤独如天堂的马匹(因此,天堂的马匹不远)
我就是那个情种:诗中吟唱的野花
天堂的马肚子里唯一含毒的野花(青海湖,请熄灭我的爱情)
----海子《七月不远—给青海湖,请熄灭我的爱情》

在我要和这次远行告别的时候,在我开始要踏上归途的时候,在那个小小的忘了名字的咖啡馆,看到那本薄薄的《海子诗选》。朴素干净的封面淹没在一片色彩艳丽名字夸张的书海里。随意拿出来,没想到,再见面已是时隔多年,时过境迁。我再次与我的过去告别,告别时候没有了伤感,因为这些伤感已在多年前死亡。
就如我的开始一样,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我的开始,从生活的城市出发,通过某种艰难曲折的过程,一步一步抵达西藏。汽车、火车、客车、徒步,青藏线、川藏线、滇藏线、新藏线,我需要的是一次长途跋涉艰难抵达的旅行。我就是没有想过要直飞进去,到达那个高原之城,一个海拔3700米,1300多年历史的城市。
这不是旅行,只是一段无所事事的生活。是一段不为了什么而在远方的路上时光。没有波澜壮阔的路上故事,没有震撼人心的美丽路途,没有复杂艳丽的情节。路上所看到和遗忘的,都是那段时光的细节。是一个男人得过且过的日子。一段没有语言的内心对峙,不管高尚还是堕落。最终我都会遗忘。我唯一可以肯定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就算是幻觉。
也许这就是过程,让你迅速靠近,又让你迅速遗忘,以同样的方式和模式,靠近、抵达,然后保留和毁灭你所有的记忆。不让你有过多的过程,让你无法自己欺骗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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