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山岩冰
吉祥平安寺 真诚麦秸草
一个帖子吸引着我,是去平安寺的。我一直想登太白拔仙台,计划着走几条有强度的线路来热身,心里想着走大寺、上平安寺和登首阳山,若真的去平安寺我不知体力是否可以,在下决心的两天里总是睡不好觉,与两个驴友商量决定去平安寺。我与发贴人麦秸草电话联系,约定三月二十三日下午三点城西客运站聚集。
时间记录:三月二十三日下午三点城西客运站八人到齐,领队是麦秸草,协助是白云,成员有燕子、古柏、王鹏、大李、小陈和我,下午六点到营头蒿坪保护站,六点半开始登山,由于天黑错路玩了一个小的穿越,三小时后在山下的小溪边扎营,算是热热身。二十四日重头越,早八点出发过下白云、上白云、骆驼树、大殿,下午三点半从大殿出发,一路拔高踏积雪,爬雪坡战严寒,克服夜路过斗姆宫,终于在晚上十点全队九人全部到达平安寺,插曲当日中午UB开始追赶大队,故八人的队伍变成九人。二十五日早九点出发,下午四点到沟口太白县鹦鸽镇南源村会合,晚上八点回到西安城西客运站,活动结束。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行走了十四个小时,这是我从去年八月爬山以来,也是随麦秸草三天穿越最艰苦的一天,也是我登山感受最深刻的一天。在后来的一周里,我好象还是一步步的在雪地里攀爬,脑海里老是翻腾着快要崩溃我的窘迫,坍塌古庙留下的木框架与老松树在月牙和星星的天空中挺拔,白黑素描太白梁及群山一幅宽广宏伟的图画,天赐美景如诗如画的南脉福地平安寺,我终于明白陕西的驴子为什么每年都要上一次平安寺。
故事还是从头说起,三月二十三日下午两点半我们三人赶到城西客运站,我用电话联系麦秸草,小麦等三人已到站前广场,小麦联系燕子,燕子错误的到了水司汽车站,然后赶往城西客运站,燕子到后七人进站,进站后一个叫古柏的电话联系小麦,说到了城北客运站,然后赶往城西客运站,一行八人赶往眉县,后分乘两辆小面包赶到营头蒿坪保护站,由于冬季封山保护站的同志不允许通过,交涉半小时放行。进山后天空渐渐的黑了下来,天空非常的晴朗,满天星星,月亮很亮,山路被照的较明显,我们来回跨越小溪几次后,开始爬坡,白云在前小麦断后,一个小时后翻过一个小梁口,顿时水声回响,从流水的声音里,我能感觉到水的落差,也能感到山路的拔高,听着水声在月光下爬山是一种享受,燕子落在队伍的最后面,小麦一直照护着她,王鹏将自己的包放在地上,跑回来帮燕子背包,在溪边的一块平地上,我们前队卸包等后队,小麦赶过来说路错了,我对这段路感觉太好了,我问小麦确认路是错了吗?两次小麦都说绝对错了,我们开始回撤找路,就这样三个小时下来,我们绕回山下的溪边扎营,八个人五顶帐篷,算是够腐败的,燕子拿出了两瓶满山跑红色的药酒让大家品尝,晚餐后休息。

第二天微明我起了床,开始提水做饭,大家起来后餐毕,八点我们开始向山下出发,没走几步看见一条向右走的路,我们转向右路上山,不远处是之字形的山路,我们真正踏上平安寺的旅途,一段拔高,气喘徐徐,好容易到了一个小梁上,梁前面的右边有一栋破旧的房子,过了房子左拐是登山的路,右面不远处有一个小村庄,麦田绿油油的,油菜花金灿灿的,好一个世外桃源祥和山庄。我们走过下白云到上白云,小麦将头灯留给了老道,委托老道将头灯给前几天来过的那个人,他就是后来赶来的UB。一会我们来到了骆驼树,从骆驼树遥望太白梁有低山看不到的景色,我们休息简餐后开始向上攀登,两点多到了大殿休息补水,三点半继续向上,实际上真正的困难才刚刚开始。小麦预计八点前到达平安寺,从大殿一出发便是一段很陡的雪坡,燕子有些为难提出下撤,小麦征求大家意见,大家还是要继续攀登,再往上攀基本都是雪路,杜鹃林是主要的树种,绿色的杜鹃在茫茫的雪海中精神抖擞,是否在嘲笑我们疲惫的狼狈,一路上白云在前踏雪大家跟上,小麦将自己的雪套给了没有雪套的大李,大约在海拔二千七百米处小息,小麦将一个装有吃的东西的腰包留在路中,是给UB补给,大约七点钟到达二千九百米处的斗姆宫,这时天色暗淡,寒气瑟瑟,我在等后队的几分钟的时间里,汗湿的衣服就结了冰,我全身发冷赶快加了一件冲锋衣。在斗姆宫一眼望去四十里太白梁白雪茫茫,上山时右侧那高耸的笔架山已在远远的水平线下,小麦留下等UB,白云也留下陪等,天渐渐黑了下来,我和小陈等一行开始向平安寺进发,小陈在前面踏雪,我在没有头灯的燕子后面,时间就一分一分的过去,道路越走越远,大家的体力消耗越来越大,由于有人怀疑路是否走错,怨言也开始产生,晚上九点钟后,有人提议找营地扎营,我坚信路没走错,我看见姜眉公路上行车的灯光从平行到垂直,我判断快到平安寺,这时有人在与小麦联系。我在前面踏雪一会就累的不行啦,最后小陈在前面踏雪,九点半钟我的电话铃响起,我妻子打电话问休息啦吗?我实在累的不想说话,就一句还在行走没到营地挂断电话,这时已经听到后面小麦一行三人的呼喊,我的头灯的电已耗尽,我与小陈、大李三人继续向前,十点终于到达营地,不一会九名队员全部到齐,我到了营地已是筋疲力尽,吃了一点和包蛋就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我走出帐篷,拿上相机不停的拍照,平安寺好一个放眼开阔的地方,那南脉福地的牌坊在破旧的庙门上,仿佛述说源源的事情,对面的老松树和垮塌房屋留下的木框架,在展现历史的沧桑。在满山杜鹃花盛开的时候,我还会再来。
九点我们开始下撤,在埋过半腿的雪地里缓缓的走,雪地里留有一溜溜动物的足迹,人与动物足迹由此而交织,在山下的小溪旁,我在一堆大石头上找了一个太阳照耀的地方等待后队,当后面的队伍赶上后,我们继续下山,一直到最后搭车回到西安。
吉祥平安寺,真诚麦秸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