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叶草
2006年又走了一圈太白,行程是:西安—太白县—黄柏源—核桃坪—剑森沟(?)—都督门—老县城—厚畛子—周至—西安。
期间或徒步,或乘车,或摩托,或拖拉机,走走、看看、停停,想想。一切都还是那样熟悉和亲切,一切都还那样平静和安详。
独自走出核桃坪至都督门的那片老林子,巧遇保护站的辛站长,他是我敬重的长者和智者。每次见我,他都会迷惑不解地问我,“为什么喜欢这个地方”?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无处可去吧~~
梦断23公里
南北穿越西太白的最佳起点一般选在太白县至黄柏源途中一个叫23公里的地方。当我攀登鳌山之梦已经在这里起飞,当我乘着“梦”的翅膀飞向鳌山的时候,梦又在瞬间断了,宛如一阵风轻轻飘过,宛如一缕香淡淡掠过,但更像是一个深深的印记。
29日在网上溜达的时候,看见LEO发了鳌山的出行帖,几乎没有任何思索就给LEO电话,我记得当时我问他,“LEO,带我去吗?”他说,当然。其实,当时他但凡有一点犹豫,我都会放弃的,而他居然答应了一个从心理和体力都没有完全准备妥当者的请求。
带着忐忑和不自信,我开始启程了。临行前去针叶林添置装备,小崔说,大姐,你别去,太辛苦了,而我自信满满地说,没问题。我觉得以往的经历证明,爬山在某种程度上是由意志决定的!而我的意志还算是坚定的。
为了让自己下定决心,我还担任了全队的临时财务和领队的事务助理,在出行前的兴奋和喜悦中,“梦“曾经离我很近,我似乎都感觉到那强劲的翅膀鼓满了热情和力量。
在我看来,攀登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极度“自虐”,因此上也需要极端的“自信”和强烈的“自励。记得2000年穿越太白的时候,我是大喊着“我勇往直啊钡目诤排实堑模布堑茫?005行走在金丝峡的路上,我是喊着“我能!!”的口号行走的。
可这次,从一开始攀登,状态就不足够好,热情和兴奋远远没有达到攀登鳌山的要求。也许是年纪的因素,也许是疏于锻炼。
因为攀登而迅速来临的疲惫让呼吸和心跳都显得很困难,而瞬间袭来的不自信让步履更加沉重,于是我做出下撤的决定。“梦想”停止飞翔的时候,多少有点遗憾和沮丧,但同时也有更多的轻松。
当我从那片长满绿草的大坡上爬下来的时候,坐在路边休息,无意中摸了下脚踝,居然肿了很高,原来是去年打球时留下的老伤复发了,看来下撤于自己的身体是负责的。
很遗憾不能随那一帮可爱的“强驴“行走,但还是应该感谢他们,尤其是LEO,感谢他让我靠近攀登鳌山的“梦”。
唯一可堪欣慰的是,我还有走进“梦想”的勇气。

blueflying摄
小狗乐乐
乐乐是skyline的“儿子”,聪明、伶俐、上蹿下跳十分有趣,半岁的小乐乐已经攀登过秦岭的无数山头,俨然一付老玩家的样子。看见它轻松穿行山间的样子,真是好生羡慕。
车行的过程中,乐乐很不安生,除了在爹妈前面撒欢亲热之外,还用他可爱的长舌头去舔每一个喜欢他的人,尽管哈拉子流得一塌糊涂,却仍然倍受大家的关爱。
skyline说起乐乐,比较得意,很有成就感的样子。而乐乐的乖顺和自然也让人对它的“家教”感到十分满意。
乐乐的天性中一定有极其安静的基因。当他爬在我腿上,静静地望着窗外风景发呆的时候,他显得成熟极了,多少还有点“文学青年”的忧郁气质。
我和乐乐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很遗憾没有和小乐乐合张影,遗憾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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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编辑: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