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老户外 |
作者:肖长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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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幽灵,后来不止一个,一些幽灵,在八十年代初,在刚摆脱动荡的中国大地上游荡——这有点像《共产主义宣言》开头,但不是。零星出现的行走者,我们称之为“老户外”,非军事意义上的游击队员。没有宣言,没有组织,缺乏装备,无人喝彩,就这样上路了。 <P> 这几位,就是最初的行走者:阿坚,有意识的行走早于八十年代,是一个不拘形式的老户外,徒步、骑车、泳漂、蹭车、轮滑,甚至蹬三轮,没有固定路线,目的地不详……强调自由自在,不拒绝吃喝玩乐;常椿,大约是最早上路徒步走长城的,当然不是最先走完的,后者为刘雨田……一向孤身徒步;曾哲,1989年开始环行中国边境,最早进入墨脱的几个人之一;肖立,比二者年龄稍小,但爬得高。1988年始骑车旅行,后以近乎专业的方式攀登格拉丹东雪山……大约还算年轻时就自称老汉,也许是攀登滑坠留下的后遗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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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流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
作者:税晓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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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当年,我曾为自己服务的《十堰晚报》写过一篇《‘长漂’十年祭》,翻检旧报纸,恍若隔世,发现当时写有这样的话:“十年后的今天,我们采访到的长漂队员大多不愿说起当年发生的细节,毕竟,都是往事了。他们说:那决不是个民族自尊心的问题,决不是输不起的民族的一次失去理智的一次挣扎。……比如在当年就有评论认为长漂的意义不仅限于体育和科学考察的范围,而被赋予了更广泛的意义。国家落后,不仅仅是经济上的,也有许多属于旧传统观念上的,一个落后的国家可以引进先进的科学技术,引进先进的管理方法,但如果人民缺乏创造性地应用这先进性的素质,缺乏进取精神,那么,现代化建设仍然不能成功。因此,很多人认为,十年后的今天,当年长漂倡导的向民族弱点和保守传统挑战的开拓精神,对于我们民族,仍是相当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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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步 大地的孩子 |
作者:肖长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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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路时是个静静的早晨,1983年冬,天蒙蒙亮,我27;红日在海平线上。背着沉重背包随长城爬上角山,天黑了,我搭起帐篷。风刮到天亮,凌晨冒雪爬到山顶,长城没了。没有退路,决定跟随一条冰河走入乱山。下山,雪越下越大,天空在我看来是一种凶吉难测的灰红色。那一年,我开始走长城,一年又一年,再没收住。
那年代,没有户外概念,更无装备。我用大量精力缝制皮睡袋、帐篷、还有狐狸皮背心,还厚牛皮做了个护脖套以防狼咬。我连夜磨刀外加一把短斧,还腌制整羊腿肉,够吃半个月,最后做个极大的亚麻布背包装入。凌晨想起父辈的绑腿布,胡乱绑在自己瘦腿上。当时我体重117,背包48斤。上山发现,最大的错误在于背包太重。当年我们长征小分队每人也就一个“军挎”、几段毛主席语录,走热了一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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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行 40年前的一次“户外”经历 |
作者:何龙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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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底,当文化大革命最初的狂热过去,头脑冷静下来。学校逐渐开始“复课闹革命”。我们是66届应届毕业生,不属于复课的对象,大学已经停止招生,我们升学无望,于是开始考虑向何处去的问题。经过比较和选择,受到当时的一部电影《美丽富饶的西双版纳》的影响,决定先去云南西双版纳考察一番。
我们当时走得是正规的途径,先到农垦部开了介绍信,经过云南省军管会边疆组批准并向下通知打招呼,最后我们北京65中的高中同学一行五人才终于踏上了奔赴西双版纳的旅途。那时从北京到昆明的火车至少要走四天,中途还要转一次车。从昆明到西双版纳要坐五天的汽车,第一天到玉溪的扬武,第二天到元江,第三天到墨江,第四天到思茅,第五天才能到达西双版纳的首府景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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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行 在我的生命中 |
作者:肖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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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读大学的那个年代,旅行有一种“启蒙”的意味,不过不是教育别人,而是解放自己。中国开放了,我们睁开双眼。我们想看看外国的哲学,围墙外面的世界。
我从旅行中懂得了“经验”的重要。1988年,我大学隔壁宿舍的同学去登了太白山,冻饿而归,他的经验提醒了我们食品、装备的重要性。我们四个人带了十斤饼、五个罐头、四壶水、两把刀、两台相机、一个测高仪和四件羽绒服。我们从公路开始徒步,到太白山南坡的厚畛子,从厚畛子上山,翻越3777米的秦岭主峰太白山,从北坡下山,历时四天,成功返回西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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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考 我目睹了珠峰地图的诞生 |
作者:米德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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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50年代,我有幸与珠穆朗玛峰结下不解之缘,这一次邂逅便是几十年的珠峰缘。新中国成立不久,中央人民政府就提出要“精确测量珠峰高度,绘制珠峰地区地形图”,并将其列入新中国最有科学价值和国际意义的“填空”项目之一,交由国家有关部委论证实施。1966年,珠峰及其北部毗邻地区进行了大规模的测量,其中包括天文、重力、GPS、激光测距、三角测量、水准测量及大气折光等,作为测量珠峰高度和测绘珠峰北侧绒布冰川的地形图专题组的一员,我在珠峰度过了难忘的5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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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山 背着摄影机去珠峰 |
作者:史学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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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中国组织了第二次攀登珠峰的活动,众所周知,由于1960年的登顶并无任何影像资料,所以这次准备制作一部完整的反映珠峰攀登过程的新闻纪录片。作为中央新闻记录电影制片厂的摄影记者,我的机会终于来了,1974年11月,我和11位同事携带14台摄影机进藏。我们拍摄的《再次登上珠穆朗玛峰》的新闻纪录片是目前为止我国投入摄制人员、器材最多的一部新闻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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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洞 黑暗中,心的跳动加快了 |
作者:驰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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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走进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户外店,抚摩着那叮当作响的快挂、色彩斑斓的路绳,端详着那晶莹的头灯、Goer--Tex面料的冲锋衣,还有那神奇的GPS和车载地图系统……在惊叹如今的户外运动装备可以把人武装到牙齿的同时,也为自己年轻时所亲身经历过的“土八路”式的探险感到些许自豪。时光荏苒,岁月流金。
今年有机会回到阔别四十年之久的利川,不禁回忆起四十年前,与几个小伙伴儿到腾龙洞探险的故事。 四十年前,这个洞可不叫做腾龙洞。腾龙洞应该是近些年兴起了旅游热以后才被赋予的名字。 那时,人们都叫它落水洞。自然,也分为干洞和水洞。在我的记忆里,那可是真正的原生态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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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山 “串联”的峨眉登山记忆 |
作者:康儒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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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文革开始后的第二年,我还在海军南海舰队某部服役。9月27日,我从海军某部的驻地回家探亲,从湛江买火车票到柳州,再转车到河南郑州。当我背着行李到柳州火车站售票厅时,被告知,湖南衡阳铁路因为造反派在搞武斗,火车不通行,不卖票!我被困在了柳州。那个时候火车班次不正常不算什么希奇的事情,全国人民都在搞文化大革命,红卫兵大串联,进京等待毛主席的接见。红卫兵主要是学生,那时候的学校基本全部放假,大串联可以免费乘车,设置在各地的红卫兵接待站还可以免费住宿。各地的造反派也不用上班,互相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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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游 游游荡荡老户外 |
作者:童文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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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讲到玩户外的人,一定至少会联想到徒步啊、穿越啊、野营啊之类的。玩得高级一些的,上个5000米以上的雪山啦,还有什么极限漂流、探洞、滑翔伞等等。可二十多年以前,能独自出门来个长途自助游的话,已经属于“强驴”了。从1984年我大一的时候,第一次自己计划暑期自助游开始,这么多年来,我几乎转遍了祖国的山山水水,特别是腹地辽阔的大西北、大西南,那里的美景、淳朴的民风,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北疆的童话世界喀纳斯、南疆极富异域风情的喀什老城、云南腾冲的火山热海、四川的稻城亚丁、川藏线上的德格印经院、青海玛多的黄河源头等等,都是我非常喜欢的地方。幸运的是,2004年我还有幸去了祖国的宝岛台湾,看到了野柳那鬼斧神工般的海蚀地貌和特别有人情味的谈水老街。古人云:“读万卷书,行千里路”。而今,哪怕是行万里路也变成了一件非常容易的事,现代化的交通工具、通讯手段,专业的装备和网上到处可以下载到的攻略。这比起八十年代的自助游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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