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变平,艺术无疆
户外探险  

  

世界变平,艺术无疆

  《世界是平的》之所以能在图书市场火爆如斯是有道理的,互联网逐渐地摸平了地域、时间甚至语言的局限,交通工具的发达使得旅行跟喘气一样普通,文化的互相征服与反征服最终导致了共生共荣的生态现象。世界是平的,你我很近。对于艺术来讲,失掉民族性和地域性实际上是很可怕的。一种艺术形式之所以具有价值和特点,最重要的因素就是不可复制性,如果流水线上也能炮制出艺术,街头上挤满艺术家,那么艺术灭亡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可是古怪的事情每分钟都在发生,当艺术碰到艺术,当东方面对西方,当古老对峙现代,艺术的火花又是那么生生不息、旺盛不灭。俄罗斯演员演绎中国云南传统剧目《小河淌水》,抑或是即将消失的刀郎木卡姆在北京的演出,它们都让我们看到了艺术的神奇生命力。我们得承认,世界变得越来越平,而艺术的疆界始终无法触及。

  艺术事件导引:2006年12月,俄罗斯国家芭蕾舞团与俄罗斯爱乐交响乐团在人民大会堂联袂演绎依据中国民歌的旋律创作的中国芭蕾舞剧《小河淌水》。2007年1月5日《小河淌水》再次在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精彩上演,反响依然热烈。

远方的呼唤
——《小河淌水》原创芭蕾舞剧观后感

撰文/纳兰 摄影/段常明
  
  《小河淌水》是会让人流泪的,看过的人能感受,没看过的人能想像。云南人之前基本没有在本土观赏过芭蕾舞剧,这次的亲密接触无疑令高品位观众振奋精神。现场无人喧哗、无电话铃音滋扰,这是其他场合从未发生过的。

  音乐响起,宏大华丽的阵容让人豁然开朗,似乎跟着背景一起去到了苍山脚下,洱海之滨,一起走进王子与公主的童话爱情世界。伟大的爱情都是以悲剧结尾的,死亡往往代表着永恒,最后王子赴水洱海、魂归滇池,滇池湖畔,幽幽美人正是少女爱情坚贞的化身,从此,王子与少女生死相依,永不分离……观众无不为之动容,掌声雷动。

  “东方小夜曲”——《小河淌水》在多种形式的演奏、吟唱过后,以芭蕾舞剧的形式再披华衣,从莫斯科流到北京,最后流淌回到自己的家乡。在俄罗斯爱乐乐团精湛的演奏中,或悠扬、或空灵、或绵长、或幽怨,把剧情衬托得跌宕起伏,指挥酣畅精准的表现让乐队和舞台配合得天衣无缝。

  19世纪下半叶,欧洲浪漫主义芭蕾走向衰落,复兴芭蕾的使命历史地落在俄国肩上。从40年代起,外国舞蹈家们频繁访俄。塔利奥尼父女、佩罗、圣·莱昂等人的表演和编导活动,特别是布农维尔的学生约翰逊(在圣彼德堡)和布拉斯(在莫斯科)的教学活动,向俄国舞蹈界传授了法兰西、意大利两大舞派的精华,并逐渐形成了新的学派——俄罗斯舞派。在剧目上,玛蒂帕和伊凡诺夫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柴可夫斯基通过《天鹅湖》、《睡美人》、《胡桃夹子》实现了舞剧音乐的革新,使音乐成为舞剧中塑造形象、叙述事件的基础,启发和丰富了舞剧编导的舞蹈交响化的思想,同时也充满了现实主义精神。

  20世纪初,俄国芭蕾已在世界芭蕾舞台中占据主导地位,拥有自己的保留剧目、表演风格和教学体系,也涌现了一批编导和表演人才。

  这部《小河淌水》可谓是中西融合的一个试金之作。剧本和音乐元素使用云南题材,舞蹈和伴奏启用俄罗斯芭蕾舞团及俄罗斯爱乐交响乐团。从芭蕾种类上来说属于剧情芭蕾,从结构形式上来说沿袭的是古典芭蕾的程式,双人舞、独舞、群舞一应俱全。云南少数民族舞蹈在其中充当了性格舞的角色,整部讲述发生与洱海之畔、西山脚下的传奇故事充满浪漫主义色彩。

  与我们在影像制品中所看到的《天鹅湖》、《睡美人》最大的区别在于,《小河淌水》的服装和造型较古典派芭蕾有了大踏步的改良,民族性十足,如果事先不知道是俄罗斯芭蕾舞团来演出,坐于台下也不一定能分辨出那不是中国人。编舞在不算充足的时间里将云南少数民族舞蹈、扇子舞等等中国舞蹈动作融入芭蕾,既是一种创新更是一种挑战。王子、美丽少女、祭师、甚至山里的动物,华美的彩服渗透着民族风味,每个场景下的服装都各具风姿,不得不让人惊叹服装设计的包容性如此精深,民族却不失优雅,斑斓却并不失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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